侠客行

【文/观察者网 熊超然】当地时间5月15日，据斯洛伐克多家媒体报道，斯洛伐克总理罗伯特·菲佐（Robert Fico）在中部城镇汉德洛瓦遭枪击，随后被送往医院。    

林方舟 发自 凹非寺量子位 | 公众号 QbitAI8月19日，A股“人形机器人第一股”宇树科技，正式敲钟！十年前，抱着机器狗坐十几个小时火车参加路演的王兴兴，如今身着黑色正装、佩戴红色围巾，站在中国资本市场最耀眼的聚光灯下。

B | 报道称，菲佐腹部、胳膊和腿部明显受伤，曾一度传出“有生命危险”。

C | 当天晚些时候，斯洛伐克副总理塔拉巴透露，目前菲佐已脱离生命危险。△图源：上海证券交易所各家投中宇树的投资机构，纷纷发表祝贺、致谢或战报，既是与宇树共同分享喜悦，也是在展示自己投资成功的证明。不过，第一个投资宇树的人，却仍旧保持着一贯的安静。这个人是尹方鸣。

D | 2016年，他在王兴兴融资遇挫时，给了宇树最重要的首笔天使投资，以200万元换来了15%股权。

“四度出任总理”、“亲俄”、“反西方”、“对欧立场反复”、“反对援助乌克兰”、“欧尔班的老友”……自步入政坛以来，菲佐的身上贴满了这类形形色色的标签，而当地缘政治格局、移民危机、右翼势力崛起以及俄乌冲突等问题已然不断加剧之际，菲佐遇刺似乎让斯洛伐克这个国家乃至整个欧洲大陆变得更加混乱。后续经过几次股权转让，以发行价计算，他这笔投资的总收益约2.8亿元，取得了140多倍的回报。

那么，菲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政治人物？他的政治立场和人格特性是怎样的？四度上台的他，在斯洛伐克国内政治中扮演何种形象？以及，这次遇刺事件是偶发事件还是其他各种因素催生的必然结果？

菲佐1964年9月15日出生于当时捷克斯洛伐克一个工人阶级家庭，后来成为了一名律师。尹方鸣不仅是对宇树最关键的人之一，他对另一家具身智能公司银河通用同样意义非凡。

E | 1987年，他加入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后来又加入了斯洛伐克共产党演变而来的民主左派党（SDL）。

上世纪90年代，在斯洛伐克于1993年1月1日成为独立主权国家后，菲佐曾在欧洲人权法院和欧洲人权委员会担任代表斯洛伐克共和国的政府代理人。1999年，他创立了斯洛伐克方向党（Smer，后更名为现在的社会民主—方向党），成为该党主席，此后一直是该党的关键人物。他的最新身份是：银河通用董事长。

菲佐及其领导的方向党，最常被描述为“左翼民粹主义者”，不过，他也经常被比作所谓“右翼政治家”，如同邻国匈牙利的领导人欧尔班。

2023年9月30日，斯洛伐克举行独立后的第九次国民议会选举，社会民主—方向党以22.94%的得票率获胜，获得议会150席中的42席，成为议会第一大党。一个人，押中了两代具身智能头部企业，自己还曾是明星创业公司的创始人之一。随后，社会民主—方向党与偏左的声音—社会民主党、极右的斯洛伐克国民党组成执政联盟，执政联盟共有79席。按理说，他最有资格在这个时代站在台前，却长期刻意维持低调，已消失在公共视野多年。

F | 2023年10月25日，新一届政府正式成立，党主席菲佐出任总理。

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也是菲佐第四次担任斯洛伐克总理，他曾于2006年、2012年、2016年三度担任这一重要职位。

投资成功，创业失败在宇树总部的展厅，一台外形有点粗糙的机器狗被摆在最靠前的位置。它是XDog，由王兴兴在上海大学读研时期独立研发，也是宇树传奇创业之路的起点。

英国《卫报》介绍称，在国际社会当中，菲佐既钦佩俄罗斯总统普京，称如果普京来到斯洛伐克，不会允许他因所谓“国际通缉令”被捕；也钦佩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称“他捍卫了自己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与此同时，菲佐在政坛也犹如一位“战术家”，在30年的从政生涯中，针对国内选民，他成功地在主流的亲欧盟立场和强烈的民族主义、反西方言论之间自如游走。事实证明，他非常愿意根据民意或政治现实改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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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菲佐说法，“他心中只有斯洛伐克的利益”，因此在许多问题上直言不讳，猛烈抨击欧盟和国际非政府组织，反击其竞争对手。在移民、建立穆斯林社区、同性婚姻，以及疫情期间的口罩、封控和疫苗接种等问题上，他也持反对态度。2015年，王兴兴带着XDog参加创业比赛并获奖，后来，产品还在海外平台小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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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社则指出，菲佐领导的政党在去年的议会选举中，以“亲俄”和“反美”的纲领获胜，他誓言要停止向乌克兰提供军事援助，将在职权范围内“尽一切努力”促成俄乌和平谈判，同时指责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挑起了这场俄乌冲突。

不过，《卫报》形容菲佐“战术游走自如”其实不无道理。值得注意的是，在菲佐第四度出任总理后，斯洛伐克议会今年1月通过了一项授权国防部批准武器出口的修正案，为国有和私营军火商继续向乌克兰出口武器铺平了道路。王兴兴摩拳擦掌，打算创业，但他联系过几家投资机构，反响寥寥。当时四足机器人在国内仍是非常小众的赛道，大多数投资人并不看好。报道认为，这与菲佐去年选举前的立场大相径庭，犹如“对乌政策180度大掉头”。

I | 批评人士认为，菲佐政府背后的军火商们从俄乌冲突中获益颇丰，菲佐选前的姿态可能只是为了吸引选票。

然而，尽管如此，仍有批评人士担心，菲佐正在放弃斯洛伐克的亲西方路线，特别是担心他会跟随匈牙利总理欧尔班的政策方向。就在这时，尹方鸣出现了。他主动找到王兴兴，给了宇树第一笔天使投资，成为宇树重要的启动资金。正因如此，自他再度上台执政以来，有数千人多次走上斯洛伐克街头，集会抗议其亲俄的外交政策和其他国内政策，包括修改刑法、取消特别反贪检察官和控制公共媒体的计划。

除此之外，菲佐誓言要奉行“主权”外交政策，承诺对移民和非政府组织采取强硬立场，并发起反对LGBTQ+群体权利的运动，加上他及其政党多年来有一些腐败指控和丑闻缠身，尽管他一再否认，但其批评者还是表达了担忧。王兴兴曾在接受《晚点》采访时说，尹方鸣给的条款很宽泛，打钱的时候都没签协议。不仅做出反共识的决定，还给了创始人极大的自由，现在回头看，作为投资人的尹方鸣，配得上鲜花与掌声。

菲佐在有关新闻媒体的问题上，多次让他陷入争议。而除了投资人，尹方鸣还有另一个身份：创业者。2014年，尹方鸣参与创立ROOBO，定位为“人工智能机器人系统公司”，既研发机器人，也投资孵化其他智能硬件。

J | 在尹方鸣投资宇树的同年，ROOBO获得1亿美元A轮融资，打破了当时国内AI领域的A轮融资记录，一时风头无两。有媒体打出标题：“打脸资本寒冬”。2018年，他就曾受到斯洛伐克调查记者库什克及其未婚妻被谋杀事件持续发酵的波及。尹方鸣能成为王兴兴的伯乐，和他自己的创业经历也息息相关。成立产业基金孵化智能硬件，是ROOBO的主要业务之一。

K | 此事件不但导致政坛震荡，文化部长、内务部长在两周内相继辞职，他此后也不得不宣布辞任总理，以平息局势。

库什克生前一直在调查和报道斯洛伐克政商勾结逃税和欺诈的行为，并将矛头直指执政党和总理菲佐。截至2017年，ROOBO已投资了国内外十多家擅长机器人机械运动的企业。其中，就包括韩国创业团队打造的机器狗Domgy，它是一个家庭陪伴宠物机器狗。库什克生前的最后一篇报道文章指出，与意大利黑手党“光荣会”有关的一批意大利商人已在斯洛伐克东部定居多年，并大批盗用欧盟资金经营该地区。库什克称，总理首席国家顾问、前超模特罗斯科娃和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杰森等都与这批商人有关。在Domgy还是实验室产品的阶段，ROOBO团队就出手投资。而王兴兴的XDog，也是他在学校实验室内研发的早期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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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4月，菲佐政府批准了一项废除公共广播公司的提案，并以一个新的机构取而代之。

M | 这项计划遭到了国内反对党的猛烈批评，反对派认为，这将使政府完全控制公共广播和电视。

值得注意的是，在如今菲佐遭遇的这起遇刺事件中，被捕的枪手已被确认是名叫尤拉伊·辛图拉（Juraj Cintula）的71岁男性，斯洛伐克内政部长透露，“初步信息清楚地表明，这是出于政治动机”。

欧洲新闻台（euronews）援引斯洛伐克当地电视台报道称，在辛图拉被捕后不久，有一段视频在斯洛伐克媒体间广泛传播。

N | 除了孵化，ROOBO也自己研发机器人。视频中，疑似该名嫌犯表示，其本人不同意斯洛伐克政府的政策以及对于国家媒体的立场。公司的第一个产品布丁机器人，外形采用了小巧且不规则的双曲面结构，虽然看上去很可爱，但开模了四次才成功，每次失败都意味着百万级的资金打了水漂。“大众媒体已被清算。RTVS（斯洛伐克广播公司）为什么会受到攻击？”

“菲佐总理是一个分裂国家的分裂政治家。后来尹方鸣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复盘，做硬件工作重、周期长、资金消耗量大，好多初创公司都死在这条路上。ROOBO在硬件和成本控制方面踩过“大坑”，但这恰恰是宇树擅长的。

o | 早期的XDog就以高性价比、高性能闻名。”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分析认为，自他重新上台执政以来，斯洛伐克人对该国在世界上的方向和地位一直存在严重分歧。“政客新闻网”欧洲版（politico.eu）也认为，菲佐遇刺案的根源在于斯洛伐克国内存在的激烈分歧。

报道称，在遇刺案发生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斯洛伐克内政部长埃斯托克呼吁人们结束在社交媒体的暴力语言和攻击谩骂，这些已成为菲佐时代之下斯洛伐克政治的定义。后来，宇树产品的电机、减速器和控制器等关键硬件全部坚持自主研发，核心部件自研率超过95%。“我想呼吁公众、记者和所有政客停止传播仇恨。如今，强大的硬件自研和成本控制能力，已成为宇树的标签之一。创过业、投过资、懂机器狗、在硬件上踩过坑……拥有这些经历，尹方鸣能成为宇树的第一位投资人，并不是偶然。”他担忧地警告说：“我们正处于内战的边缘。

p | 然而，尹方鸣是一位好的投资人，却不是一个成功的创业者。

q | ”

CNN也提到，在今年4月竞争激烈的总统大选中，菲佐巩固了对权力的控制，因为他的亲密盟友彼得·佩莱格里尼（Peter Pellegrini）当选，并预计将于6月就任。ROOBO主打的教育陪伴机器人、宠物机器狗和各类机器人产品，市场并不买账，孵化的VR眼镜、骨传导耳机、无人机产品也没有掀起什么水花。值得一提的是，2018年时，佩莱格里尼曾是菲佐的副手，在菲佐因记者遇害案而被迫辞去总理职位后，佩莱格里尼于当年3月22日成为总理。

针对枪击事件，佩莱格里尼在社交平台上表示，“我对不同政治观点的仇恨可能导致的结果感到震惊。2018年底，ROOBO开始收缩业务方向，专注于儿童教育；2019-2020年，公司开始出现合同、劳动、知识产权和买卖合同等纠纷。2020年10月，尹方鸣在《中国商报》刊登声明，称自己已不再担任北京儒博科技有限公司（ROOBO）法定代表人、经理等职务，并主张此后公司对外签约及债权债务所产生的法律责任与其本人无关。

r | 不过，公开工商资料显示，此后尹方鸣仍曾登记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我们不必同意所有事情，但有很多方式可以民主和合法地表达我们的分歧。”

斯洛伐克现任总统、也是该国首位女性国家元首的苏珊娜·查普托娃（Zuzana Caputova）表示，“对针对菲佐的残忍袭击感到非常震惊”，并表示“最强烈的谴责”。查普托娃是斯洛伐克国内亲西方政治势力的代表，一直在俄乌冲突中持支持乌克兰的立场。不过，在去年6月收到死亡威胁后，她宣布不会竞选连任，任期将于今年年6月15日届满。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将该次袭击事件称为“卑鄙的攻击”，并表示强烈谴责。ROOBO后来卷入执行案件。2024年4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北京儒博科技有限公司发出限制消费令，尹方鸣作为法定代表人被限制消费，执行标的为36729元。而与菲佐关系非同一般的匈牙利总理欧尔班也发文表示，“我对我的朋友，斯洛伐克总理菲佐遭受的令人发指的袭击深感震惊”。

早期套现“少赚”近16亿元创业的ROOBO走下坡路，反而加快了尹方鸣投资的脚步。首先，他将宇树总计价值1000多万元的部分股权“落袋为安”。

s | 2018年，尹方鸣首次套现宇树的部分股权，持股比例由15.0%降至11.4%，收益131.06万元。

t | 2020年，尹方鸣仅以1.43万元的对价，将其持有的宇树注册资本全部转让给天津君万弘毅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退出宇树的股东名单。尹方鸣是君万弘毅的合伙人，持股比例约为16.6%。这意味着，尹方鸣从宇树的天使投资人，转变为通过机构间接持股的LP。2025年5月，君万弘毅向另一家机构转让22.6%所持的宇树股份，总对价为5800万元。

u | 按尹方鸣的持股比例推算，他可以分得964.05万元。

v | 如果尹方鸣全程持有宇树的股权，200万原始投资对应估值约18.48亿元，比现在获益的2.8亿元多了近16亿元。但天使投资的回报从来不只有“一直持有”一种方式，套现也是很正常的行为。尹方鸣一直在用落袋的资金进行新的投资。他的投资触角还延伸到了能源领域。2021年，尹方鸣向北京宇箭动力科技有限公司投资150万元，持股占比3.9%，成为公司的第三大股东。宇箭动力的业务是，将航天技术应用于石油、天然气、页岩气、煤层气、地热等地下资源开发。2023年，尹方鸣又成为北京远辰科耀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第三大股东，间接投资了重庆太蓝新能源有限公司。重庆太蓝新能源成立于2018年，是一家固态电池企业，2025年12月完成超4亿元B+轮融资。商业航天也进入了尹方鸣的投资版图。2025年，尹方鸣投资了深圳先登航天科技有限公司，其是国内唯一一家专注于为100-500公斤级遥感、通信小卫星组网及补网发射量身定制小型液体运载火箭的民营商业航天企业。2026年3月，先登航天宣布累计完成近亿元融资。工商信息显示，2025年9月，尹方鸣在先登航天的持股比例从5%下降至4.1026%，2026年3月进一步降至3.69%。

最新身份：银河通用董事长但无论是能源公司还是商业航天公司，都不是尹方鸣继宇树之后最重要的投资。尹方鸣一直在寻找下一个“宇树”，他或许已经找到了。2026年7月21日，具身智能独角兽银河通用更新高级管理人员备案信息：尹方鸣任银河通用董事长，原董事长郭小亮退出。银河通用成立于2023年5月，3年来已累计融资超过69.6亿元，估值超过200亿元，是国内具身智能领域估值最高的未上市企业之一。

w | 2025年，在“具身智能”还没有如此火热之时，有一个人把王兴兴和银河通用创始人及CTO王鹤拉到了一起，分列左右，坐到了一桌上。坐在桌子旁边、身穿黑色皮衣的是那个男人——黄仁勋。但更早之前，最先把这两个明星创业者集齐的，却是尹方鸣。如果说宇树是初代机器人公司，那么银河通用则是新一代具身智能企业的代表，这一代公司不仅造本体，也重视“大脑”。尹方鸣行事低调，此前官方从未披露过他在银河通用的任职信息，外界只能从知情人士的说法中拼凑他与银河通用的关系。例如，南方都市报曾报道，尹方鸣是银河通用背后的投资人。而此次，尹方鸣终于从幕后走到台前。董事长一职，会深度介入公司的战略决策。

x | 这至少说明，尹方鸣与银河通用的关系远远超过一般投资人。跟尹方鸣担任董事长的消息一起披露的，是银河通用管理层完成一场“十出九进”的大换血。这个消息披露的时间点非常微妙，外界认为，银河通用或许正在为下一阶段的资本运作做准备。

y | 在此之前的2025年11月，银河通用已经完成了股改。

“我有颗躁动的心，总想看得更远”2002年，尹方鸣考入西北工业大学计算机系，那时正值互联网时代，但他毕业后，却选择到手机厂商工作。

z | 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他想的是“What is the next”，PC之后必然是手机的时代。他确实在手机行业做出了名堂。在联发科工作期间，他是国内第一批安卓系统ROM的开发者。

| 后来在搜狗，他担任手机输入法产品负责人，带领团队将其打造成行业第一的国民级产品。

| 加入奇虎360后，他创办360手机助手，只用了一年半，用户就超过了数亿，一年流水有几十亿元，成为公司的摇钱树。随后他又带团队做出了360随身WiFi，成为又一款现象级产品。

| 而在移动互联网风头正盛的时候，他却主动离开，开始在AI领域创业。他连续做出两次反主流的选择，是基于颇具远见的判断。他曾说，智能手机挑战PC肇始于2009年，他看到了时代的机会，在搜狗开发手机软件；而在奇虎360做手机应用商店时，他又看到，行业内在追求激活量、用户量、活跃量等数据，而人们对长尾应用的搜索、下载需求却在逐渐降低。从那时他就笃定，移动互联网的前景很难再有大的突破，下一个十年的机会将出现在AI领域。从手机、移动互联网，再到人工智能、机器人，尹方鸣一直站在科技的潮头。

| 他说，他有颗躁动的心，总想看得更远，从上学起就是如此。我们找到了尹方鸣，希望他能谈谈早年投资宇树的经历。但他婉拒了采访，只留下了一句话：多多支持像王兴兴这样优秀的具身机器人创业者。